第(2/3)页 回到屋第一件事,就是检查墙边的破水缸。 那里面有她用油布包起来的一箱资料笔记,上面还盖着厚厚的干稻草。 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在乔盼脸颊上,让她的皮肤看上去白得近乎透明,像上好的冷瓷,美丽却毫无生气。 “爸。” 她轻轻摸了摸箱子的一角,小声自言自语道: “你知道吗?明天有人让我去修机器,这次不是打杂,是修。” 她小心翼翼地从包里将那张纸拿出来,漆黑的室内一个字也看不见。 可在她眼中那些字就像在纸上发着光似的,在黑暗中一个字一个字地小声念给她父亲听。 手边的箱子当然没有回应。 她却觉得,父亲一定能听见。 ...... 第二天,上午八点半。 当顾以琛到达市纺织厂门口时,一眼便看见墙边蹲着一个穿着不合身军大衣的身影,正搓着手一个劲儿哈气。 他几步走过去,声音一如昨晚的冷清: “怎么不进去?” 乔盼闻声一下抬起头,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笑容,猛地站起来: “顾同志!我......” 话还没说完,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子顿时就往一旁倒了过去。 下一秒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扶住。 顾以琛看着脸色瞬间发白的乔盼,皱起眉头: “没吃早饭?” 她那样子一眼就知道是低血糖,蹲的时间太久,站起来的动作又太快,大脑一时供血不足,才会眼前发黑差点跌倒。 乔盼缓了缓神,尴尬地笑了笑,不动声色地默默把手臂抽了回来: “我怕迟到了,就想着早点来等您,又怕错过了,就没敢走动。” 她没钟表看时间,只能听着隔壁灶房传来烧火的动静,知道隔壁大嫂起床给家里人做早饭了,就赶紧跟着起身。 乔盼谨小慎微的说辞和毕恭毕敬的态度,莫名让顾以琛感到有些异样,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让他不舒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