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是天神。 李承泽坐在马背上,看着五千骑兵跑得漫山遍野,方天画戟上的血顺着戟杆往下淌,滴在枣红马的鬃毛上。 他歪了下脑袋。 “怎么又跑了?没一个能打的吗?” 他回头看了一眼,身后的三千居庸关骑兵已经追上来了,一个个骑在马上,张着嘴,瞪着眼,表情跟见了鬼差不多。 领头的百夫长策马到李承泽身边,嘴唇哆嗦了半天,才蹦出来一句。 “王……王爷,前面那五千人,是北蛮的援军?” “大概是吧。” “您刚才……一个人冲上去……一戟就……” “嗯。”李承泽拿袖子擦了擦方天画戟上的血,有点嫌弃,“太脆了。” 百夫长咽了口口水。 太脆了。 北蛮猛将太脆了。 他在居庸关待了六年,从来没听过谁敢这么评价北蛮将领。 李承泽拨转马头,往南看了一眼。居庸关的轮廓在远处隐约可见,而北边是北蛮草原。 百夫长策马跟在李承泽侧后方,犹豫了好几息,终于憋不住了。 “王爷,咱们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 李承泽提着方天画戟,戟尖往北边一指。 “追。” 百夫长愣了一下。 “追?往哪追?” “往北蛮大草原追。” 百夫长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 “王爷!咱们已经出关三十多里了!再往北就是北蛮腹地了!咱们三千人,没有后援,没有粮草辎重,孤军深入,这是……这是兵家大忌啊!” 李承泽回头瞅了他一眼。 “怕什么,怕没有吃的?” 百夫长没反应过来:“啊?” “北蛮人在草原上放牧,有牛有羊有马奶酒,他们吃得饱,咱们还能饿着了?” “可是支援?” “本王需要支援?” 百夫长想起了李承泽大战的拓跋山的画面,嘴巴张了张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道从哪说起。 这话听着好像有道理,但又好像哪里不太对。 李承泽已经不打算跟他解释了,方天画戟在手里转了半圈,往前方一指。 “寇可往,吾亦可往。” 说完,枣红马四蹄一蹬,朝着北蛮溃兵的方向追了出去。 百夫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三千骑兵,又看了看前面越跑越远的李承泽,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跟还是不跟? 不跟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