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梁从政听到这里,当即躬身道:“官家圣明。” 赵似微微一笑,没有再多说。 梁从政识趣地躬身退下。 …… 这一夜,汴京城内,暗流涌动。 皇城司的暗桩正将一桩桩消息传递到汴京城每个角落。 次日清晨。 天刚蒙蒙亮,灰白色的天光透过云层,洒在皇城连绵的琉璃瓦上。 福宁殿偏殿里,赵似洗漱已毕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麻丧服。 他简单用了些粟米粥与小菜,便起身往停放梓宫的正殿走去。 每日清晨去兄长的梓宫前上香,是他现在每天的必须行程。 殿内白幔低垂,长明灯的火苗在晨风中轻轻摇曳。 赵煦的梓宫静静停在殿中,漆木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。 赵似接过内侍递来的三炷香,在长明灯上点燃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对着梓宫拜了三拜。 他将香插进香炉里,沉默了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。 然后转身走出正殿。 刚回到偏殿,正要问梁从政今日的政务安排,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梁从政快步挑帘而入,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面色凝重。 “官家。”他走到赵似面前,躬身行礼,压低声音道,“出事了。” 赵似眉头微挑:“说。” 梁从政往前凑了半步,语速极快地说道。 “昨晚皇城司的人在城中散播消息,说曾相公上书官家要召回元祐党人。” “今日一早,外头的消息已经传疯了。” 赵似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神色平静:“哦?怎么个传法?” “说什么的都有。”梁从政的脸色有些难看。 “有人骂曾相公是‘叛徒’,说他背叛了新法,蛊惑圣听。” “也有人替曾相公说话,说他是识大体、顾大局,为国为民。两边的人已经吵翻天了。” 他顿了顿:“最麻烦的是,今日一早,政事堂门口便堵了二三十个官员。” “一个个怒气冲冲,指着政事堂的匾额,说曾相公背弃道义,是小人行径。” 赵似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。 “堵在政事堂门口闹事?” 赵似重复了一遍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,“胆子倒是不小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