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秦南征对象夏小玲的家里,全家都没睡。 夏小玲晚上下班后,就把自己关在屋里,晚饭也是被母亲刘桂芬催了好几次才出来,扒拉了两口饭就再也吃不下了。 夏小玲的父亲夏卫国,在轧钢厂当车间主任,跟秦刘粮关系比较好,后来是他主动提出要跟秦留粮做儿女亲家。 秦留粮觉得两个人认识这么多年,都知根知底的,结成亲家再好不过,这亲事就是这么定下的。 再加上两个年轻人彼此看对了眼,这桩婚事在两家看来属于十全十美了。 夏卫国放下筷子,看了一眼没精打采的女儿,“小玲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魂不守舍的?” 刘桂芬也停下筷子,问道,“是啊,有啥事儿跟妈说。是不是跟南征闹别扭了?” 提到秦南征的名字,夏小玲停下了戳碗里米饭的动作。 她哥夏磊喝了一口热汤,然后也看向她,“怎么了小妹,秦南征那小子欺负你了?跟哥说,哥给你出头去。” 夏小玲的妹妹夏小芳也问,“姐,你快说呀,急死人了。” 一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,夏小玲再也绷不住了,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 嘴张的老大,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。 “爸,妈,哥,秦家……秦家出事了,呜呜呜……我该怎么办呢?” 刘桂芬心里咯噔一下,两口子对视了一眼,她赶紧问,“出事了?出什么事了?” 夏小玲哭着把下午在秦家看到的情形断断续续地讲了一遍。 “他爸……说他贪污了厂里三千多块钱,被抓走了。 下午我去的时候,钢铁厂的人正在他们家搬东西,说是抄家抵债……连房子都要收走。” “什么?”夏卫国手里的筷子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三千多块?不是,老秦被抓了?消息太突然,能不吓一跳吗? 刘桂芬也震惊的不行,“亲家被抓了?我的天呐! 不是,是不是有人陷害他?有没有搞错呀? 我怎么,我怎么觉得亲家不是那样的人呢?” 夏小玲哭着说,“我怎么会搞错啊,钢铁厂一个姓赵的科长亲自带队,院子外还围了一堆邻居,都看着呢! 秦南征他们兄妹三个跪在地上求人家,都没用。” 这说的就有点夸张了,她去的时候只见到秦真真跪在地上,但是秦家兄弟可没跪地上。 夏磊也惊得半天没合上嘴,“我的乖乖,秦厂长那么大的官,怎么会干这种事儿?这下可完了。” 贪污,这罪名可太重了。还贪了那么多,这不得枪毙啊!? “完了,全完了。”刘桂芬嘴里不停地念叨,“这叫什么事儿啊?啊?这叫什么事儿啊?” 夏卫国沉着一张脸,这饭没法吃了,也吃不下去了,接着问,“那他们怎么说?” “秦北战……他让我,让我把彩礼先拿回去给他们家应急。”夏小玲的声音越来越小。 刘桂芬,“什么?还彩礼?他想得美!凭什么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