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清欢满意地看着他们的反应,“这么多年,我伺候你们这一家子,吃喝拉撒,缝补浆洗,里里外外一把抓。 不多算,二十块工钱,一年就是二百四,十几年下来,大概三千多,跟你们说了,我这个人仁义,就给两千吧!我也不能赶尽杀绝不是? 另外嫁妆再给我六百,一共两千六。” 两千不够,还要再加六百,你怎么不去抢啊? 周家的人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周清欢。 不得不说,从今天早上周清欢起来发难开始,周家的人这表情就一直在裂,裂着裂着就习惯了,现在都已经麻了。 就这人家周清欢的话还没说完呢! “我也不让你们给我买什么三大件了,手表、自行车、缝纫机,那些我统统不要,我给你们省了不少的钱,我是不是挺替你们着想的? 现在就把钱给我,还有户口本儿。 我明天就把户口迁出来,从此以后,咱们两清。 我过我的阳关道,你们过你们的独木桥,你们家就再也不用担心被枪毙了。” 她摊开手,笑得特别欠揍,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对你们挺好的? 就这么点钱,就把我给随便打发了,多划算。” 周家人集体失声了。 两千六?这是什么概念。 周大川一个月的工资才四十多块,秦凤英三十多,周爱军在部队里津贴高点,也就五十来块。 一家子除了吃喝拉撒和人情,也得攒上好几年才能攒出这么一笔巨款。 这叫随便打发了? 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啊! 他们周家全部的家底儿加起来,东拼西凑,也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