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屋里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,一堆箱子敞开着,各种名贵的皮毛料子丢得到处都是,里面还丢着一些成色样式不太好的金钗玉器…… 阮楠惜弯腰,拾起地上一盒打翻在地的香粉,轻轻捻了一些放在鼻尖嗅闻,从原主的记忆中判断出这是苏合香,像这么一盒就得要几十上百两。 如今却被人随意地糟蹋,洒得到处都是。 萧野似乎还觉得她不够心疼,从墙角柜子里翻出两沓厚厚的册子, “一年前,我把这些东西带回来时,府里管事都做了登记造册。” 阮楠惜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惯常操作,且登记的册子还会一式两三份,避免日后东西丢了少些争端。 两人比对着册子和护卫一起整理着屋中杂乱。 最后理出,像香料金银首饰这些好携带的,只剩下了不到三成,一些皮毛料子和大的摆件倒没有丢,毕竟不好携带出去。 阮楠惜叹着气坐在一个大箱子上,问萧野: “你有多久没来过这间库房了?” 萧野拿着一只做工精巧漂亮的牛皮鞭来回把玩着,闻言默了默, “……我和你一样,也是第一次来。” 见对面姑娘一言难尽的盯着他,少年摸摸鼻子,苦笑着解释: “我辛苦带回来这些东西,本是打算分给家里人的。” “像这只牛皮鞭,小时候,隐约记得,大姐很喜欢玩鞭子,我便特意挑了这只最好的戴上,结果……” 他那位嫁进淮王府的大姐一心只有萧天赐这个弟弟,因为萧天赐的几句挑唆,不知对他说过多少难听话! “……他们都不把我当亲人,我也懒得再去热脸贴冷屁股了,这些东西都便宜你了。” 阮楠惜敲了敲空荡荡的大箱子,凉凉道:“不,是都便宜了小偷。” “……” …… 他们也找到了两个婆子说的那个墙角大洞,其实那洞很狭窄,勉强够一个人爬过去。 又正好在屋后,被一丛茂密的植被挡着,又用土坯做了遮掩,不注意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阮楠惜拨了拨墙上的裂口,再翻了下土面,很快看出问题。 “这里一开始只是墙面裂了几条口子,有人用东西凿开,又故意做出年久失修的假象,时间大概在一个月前。好在这一个月没怎么下雨,不然早冲垮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