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全真教年轻高手,指法凌厉,掌法能伤心脉。冷封动用赤血丹也不敌。去查,全真教何时出了这样的人物。” 副将低头道:“属下已让密探核过。前些日子终南山有消息传来,全真教掌教之位有变。新掌教名杨过,年纪极轻。另有传闻,郭大侠之妻黄蓉曾亲自护送他上山。” 王坚听到“杨过”二字,身形停住。 郭靖子侄。 黄蓉亲送终南。 全真教新掌教。 这三个名头合在一起,分量便完全不同。 潼关乃西线重镇,王坚虽为守将,却也清楚襄阳那边的局势。 蒙古南压,吕文焕要守襄阳,离不开郭靖夫妇号召江湖群雄。 全真教在北地根基深厚,门人遍布关中、河东、河北。 若因王兆兴一念好色使全真教与潼关生怨,后果绝非死几个亲卫那般简单。 王坚转身,一脚将残破书案踹翻。 “畜生。” 他指着王兆兴喝道:“你惹谁不好,偏去惹郭大侠的人。吕大帅前线缺粮缺兵,还要靠郭大侠稳住襄阳江湖人心。你这一闹,是要断潼关的路。” 王兆兴瘫在地上,酒意全退。 他在客栈初见杨过,只当对方是个有几分武功的全真后辈。 全真教名头虽大,可在潼关地界,他仍以为王府说了算。 他没想到,对方竟是全真掌教。 更没想到冷封死得这么快。 “爹,我……” 王坚不等他说完,向门外喝道:“来人。” 两名亲兵入内抱拳。 “把少将军绑了,押入地牢。三日内不得送酒肉。谁敢私自探望,军法处置。” 王兆兴被亲兵架起,吓得喊道:“爹,儿子错了,儿子再也不敢了。” 王坚背过身,不再看他。 等惨叫声远去,王坚才看向副将。 “备马,点一百精骑随我出城。” 副将抬头,面上露出惊色。 “将军亲往?那杨过武功高过冷封,一百精骑未必能压住。若他……” “谁说我要压他?” 王坚打断道:“我是去赔罪。” 副将怔住。 王坚走到窗前,看着院中军旗,语气沉了几分。 “杨过若把此事带到襄阳,在郭靖面前说潼关将军府截杀全真掌教,我王坚还有何面目见吕大帅?” 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军中最忌内耗。眼下蒙古人在北边盯着,咱们却在后头捅自己人一刀。吕大帅听了,会先斩我的头。” 副将低头称是。 王坚又道:“去库房取两箱金锭、十匹蜀锦,再取三瓶上品疗伤丹。挑识水路的人先沿河追探,别惊动客船,只报方位。” 副将领命,正要退下。 王坚又叫住他。 “猛虎帮那些水贼,平日借王府名头敛财,我看在他们能打探水路消息的份上一直没动。如今他们冲撞杨过,便不能留名分。把首级装匣,带去给杨掌教看。另写一封军帖,言明猛虎帮私设关卡,已按军法处置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副将退下后,王坚独自站了片刻。 他多年行军,最清楚江湖人与军伍不同。 军令可压士卒,却压不住先天武者。 到了杨过这等层次,一人一夜便能搅乱一城。 此事若只赔金银,还不足以平息。 要让杨过把账算到王兆兴和猛虎帮头上,而不是算到潼关守军头上。 王坚换上轻甲,亲自点验马队。 随行精骑皆卸去重弩,只带佩刀和礼箱。 队中另有两名文吏,怀中揣着军帖和官印,专为赔罪时作证。 半个时辰后,潼关南门打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