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瑶瑶?” 重叩房门的声音,没有击溃两座木屋里的死寂。 尽管眉头深锁的吴文胥已经想到了某种答案,他还是不甘心,叩击的声音反而更加用力,带着领主大人的烦躁,烦躁之中,隐约具有了一种难以抑制的狂怒! 没有秦瑶瑶憨厚而真切的问候,也没有婶婶和蔼慈善的低语,回应吴文胥的,唯有聒噪的寒风扒向窗缝的声音,吴文胥低下了头,双手僵硬的伏在门前,许久许久,没有动弹。 ‘你会像哥哥一样保护我吗?’ ‘当然!’ ‘从今以后,你秦瑶瑶就由我来保护了!’ “全是狗屁……” 吴文胥忽然呵呵的笑了,他的眼眸埋在发梢投下的黑暗中,笑的很恐怖。 “轰隆!” 紧闭的木门,在一声巨大的轰响下变得脆弱不堪,到处是飘飞的木屑和尘埃。吴文胥踏着倒塌的木门,远远看着墙边,看见崩塌的床榻时,呆滞的就像一尊雕塑。 他盯着垂在地面上老人永远不可能再温暖的手,看了很久。 好奇怪,无论怎样用力,也无法再迈动双脚了,于是,吴文胥沉默转过了身。 晨光,变得稍稍暖和了。 金辉撒在身上,但是,这份温暖还不够,还远远的不够。 鲜血滚烫的流淌,心脏激烈的要跳出胸腔。 领主大人认真反思了一下,似乎,很多天没有杀过人了,似乎,冰裔们快要忘记自己的凶名。 锈迹斑斑的镰刀孤零零插在地板,上面残留着斑驳的血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