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死水沉寂,最令人感到压抑,那般沉寂,是对真正强者追陨的遗憾。 “剑之故事,以血为墨,易大师的徒弟,名不虚传。” 哈德拉·纳逊深红的眼睛缓缓凝滞,再看向英勇不屈的疾风之刃时,他合上眼,神色复杂地举起了手,十指交叉,而后半举在了象征荣耀的胸章跟前。 不需要过多的话语来称赞疾风之刃的强大,因为亚索的强,已经超越了自由的风,他今日的惊世骇俗之举,必将被载入瓦洛兰大陆的史册。 他打破了一个数百年都不曾被打破的神话,他死得光荣而不朽。 “城毁了,亚索也死了,用整个雪格要塞的大军来围剿我吴文胥,诺克萨斯的混蛋,现在你们都高兴了吗?你们都高兴了是吗!” 听见土柱上面传来的咆哮声,哈德拉·纳逊错愕的睁开了眼睛。 是啊,这场结局悲惨的战斗究竟是为什么而发? 他看见名为吴文胥的少年抱紧了亚索的身躯,他的眼睛里流出了触目惊心的鲜血,撒在疾风之刃有如被风干的肌肤,滚烫的血水顺着亚索的侧脸一直滚落向下颌,然后凄惨的在土地摔得粉碎。 吴文胥将亚索身体抱得极紧,用尽毕生的力气,吴文胥不敢相信,他根本就不愿意相信,无敌的疾风之刃,无敌的十六兄弟,会这么眼睁睁死在自己的眼前! “诺克萨斯,你们很厉害,真的很厉害……” 吴文胥将脸用力埋在亚索那头曾经让他觉得滑稽的杀马特发型底下,他的话很轻,又很重,轻得唯有哈德拉·纳逊听得见,重的他听见了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。 他从来都没有听见过如此悲伤,却又冰冷森然到灵魂的语调。 哈德拉·纳逊的瞳孔放大,他竟是手忙脚乱,又仓惶地握向了腰间的魔剑,能让一个十级魔导师惊恐到这般程度,吴文胥,他究竟干了什么! 实际上,吴文胥什么事不也曾做,他只是看着他,用发自灵魂,发自灵魂挽歌的灵魂力死死的看着他。 哈德拉·纳逊的双手在颤抖。 他看见少年的眼瞳在愈发的收缩,深邃的眼睛里很快被一种惨白取代,那般狰狞,那般邪恶,那般怨恨和恶毒。 哈德拉·纳逊无法再忍受这种充满负面的眼神,看着少年的眼睛,哈德拉·纳逊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污浊了,恐怖骇然的复仇之火,烧得他忍不住退了好几步。 吴文胥忽然闭上了惨白色的眼睛,他擦去了眼角的血泪,而后温柔的抬起了亚索,尽管他的身躯已经虚弱到了极点,他还是半弯着腰杆,让亚索不会感到任何的不舒坦。 这副凄绝的油画,甚至让一些诺克萨斯的战士都忍不住狠狠抹了几把眼泪。 再也不会看见了吧,喜欢和自己碰酒的豪迈男人。 那个踉跄着的少年背着亚索的尸体走向让他们忌惮的灰色怪物,似龙非龙,似虫非虫的家伙显得比哈德拉·纳逊统帅的巨龙还要温顺,亚索被吴文胥小心翼翼放在了怪物的扁平的头顶,还有一把断剑,一只酒壶。 “约帝,先带着他们离开这里。” 没有人看得出吴文胥在想些什么,他的话语异常冷漠而森然,带着绝对命令和威严。 杰斯卡似乎听出了什么端详,他的心脏猛然一震,噗通跪倒在吴文胥的脚前,竟是失声痛哭道:“主人,你不要抛向我们,我们是十三白骑士,是您最忠诚的守护者,我们…我们和你共同存亡!” “滚。” 一脚将杰斯卡踹开,吴文胥的目光再度看向枫罗弥赛,约帝对着男人刺骨而狰狞的目光,心惊胆颤,他的喉咙剧烈蠕动了一下,道:“你会活着吗?” 吴文胥没有说话,而是扯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,森然的笑容。 约帝·枫罗弥赛低下了头,变得沉默,他像拧着小鸡似的将杰斯卡抛飞到化龙头顶,踩在化龙被烧糊了半天的脑袋上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