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兴奋的猥琐了一会儿,陈发的表情忽的有些别扭起来,欲言又止。 “怎的?” “老哥哥,跟我李三儿还藏着掖着?!” 李春来登时不悦道。 陈发被吓了一跳,忙急急道:“三爷,不是,不是老哥哥我要扫你的兴啊。是,是这赵钱氏,她,她是个不祥之人,死克呀……” “死克?” “啥意思?” 李春来眯着眼睛看向陈发。 “哎。” “三爷嗳,不就是这意思呗。她十二三岁便定了一门亲,可不知咋的,没出来年,那人便是掉河里淹死了。转年又定了一门亲,可还是没出来年,又给病死了。 从那开始,她的名声便不好了。没人敢再跟她有掺和。足足闲了三四年,她都十八了,才跟咱们陈家庄那个姓赵的小子订了亲。” “哎,三爷,说起来,那姓赵的傻小子,命也是忒苦。要不是家里这么穷,怎会娶她这个扫把星? 可他们成亲都大半年了,也没听说这赵钱氏肚子里有啥动静,反倒是马哨子一来,那姓赵的小子便……” “对了三爷,还有一个事儿,我必须得跟您说明白哇……” 陈发忽然惊恐又诡异的看向了李春来。 “说。” 李春来皱着眉头,看向陈发的老眼。 “哎!” 陈发忙道:“三爷,这赵钱氏从进了咱们陈家庄后,不是没有咱陈家的后生那个……调戏过她。可,您猜怎么着?马哨子这一来,但凡是以前调戏过她的人,竟一个都没跑…… 要么便是被马哨子弄死了,要么便是死在了跟张家那帮畜生动手的时候,您说这邪不邪乎…… 所以,三爷,老哥哥我才劝你啊。咱陈家庄这漂亮小娘们儿多的是,何必非去招惹那个扫把星呢……” “……” 李春来听完也有些无言。 有着那个灵魂的支撑,对这鬼神、克夫之类,他自是不信的。 只能说明,这是诸多巧合的巧合,最终,却是由那可怜儿的钱月儿来背锅了。 不过,若真要揪着,这钱月儿还真有点邪乎的…… 但事情到了此时,他李三儿怎会放弃? 笑道:“老哥哥,心意我李三儿领了。呵呵,不过我李三儿就好这一口。知道算命的咋说我不?我李三儿,命忒硬,阎王爷都不敢收!老哥哥,劳烦您一趟,带我过去看看如何?” “这个,三爷,您,您真想好了?” “那还有假吗?” “哎,成吧!三爷,但这事儿您回城后,一定得找个高人做场法事才行,要不然,怕真镇不住这娘们儿啊……” …… 或许是得益于这‘克’的恶名流传的缘故,这些时日以来,一直没人再来骚扰钱月儿这边。 甚至,许多人连她家大门口的路都是不敢走了。 有老鬼陈发带路,李春来很快便是来到了陈家庄东南角、贴着河边、距离李春来埋银子那颗老杨树不远的钱月儿家。 一看到钱月儿家的宅子,李春来便是有些止不住的皱眉。 宅子修的不好、都是茅草倒是其次。 难受的是,贴着她们家整个西侧,便是一条臭烘烘的大臭水沟。 这臭水沟里几乎啥东西都有,并不是很通畅,许多臭气熏天的污水,直接便是流到了她家屋后的排水道里。 这…… 这等潮湿与腥臭,别说身子弱的人了,便是身强体壮的猛男,住上一段时间,又岂能不生病? 这会儿正值午饭时间,并没有人,李春来和陈发相视一眼,都是稍稍松了一口气。 第(2/3)页